| 回复人:李洁夫 回复时间:2007-05-30 02:31 |
《诗友眼中的李洁夫和他的诗歌》  
 
李洁夫的诗变数很大。此前我读过他的一些诗,给我印象较深的是他对现实生活的描述和理解,他的幽默和智慧。正是那些富有活力和带有杂质的东西,给诗注入了新鲜的血液。而他的这组诗与前不同,几乎剔去了所有的杂质,已经变得透明,像《雪地里的红玻璃》、《生活呵,总有什么让我感动》,几乎像是美丽的寓言,干净,纯粹,神秘。可见他在现实与梦想之间,保持着双籍,这使他的诗在物质与精神两个领域都不缺席,永远没有“不在家”的感觉。  
——大解  
 
李洁夫喝酒还是可以的,跟他弄过一次,哪次状态不佳,被他弄高了。我估计他能对付0.5千克二锅头。这小子很固执,用北方话说叫“拧”,要是他觉得某件事情不对,没天大的道理,压不服他。记得他为了要证明口语诗的容易写,自己给自己取了个名字叫“果核”,然后用这个名字制造了大量的垃圾……  
——五木  
 
老李有个乖儿子“李杜白”  
(这实在是个好听的名字)  
每次吃饭时这小子都叫嚣不停:  
“我也要喝个两三杯”  
你要知道这孩子才屁大。屁大孩子  
在柳辛庄。被他老子教坏了  
——罗贤  
 
熟悉李洁夫这个名字,我是从网上开始的。他在《诗选刊》、《诗魂》等网上非常活跃。我读过他的诗及他在网上的一些评论和跟帖,一直认为他是个成熟稳重、阅历丰富、见多识广的中年人,见面才知道他原来与李寒年龄差不多,也是个年轻潇洒的帅哥。难怪李寒告诉我,洁夫博客上的女“粉丝”特别多。开始我还不明白“粉丝”是什么意思?后经李寒点拨才知道,“粉丝”原来是从英语中翻译过来的,指崇拜者的意思。这个我一点也不感到奇怪。在洁夫身上我也确实感觉到了一种特别的魅力,他不仅诗写得好,人也长得帅,我要是个女的,也一定会成为他的“粉丝”。如果说诗如其人,我觉得洁夫的诗与他本人给我的印象却大相径庭。不知道这是不是与我读洁夫的诗少有关,也许是我对作者的一些生活经历及情感世界缺少全面了解的原因。总之,洁夫的诗像一个装满耄耋老人心事的箱子,抡着让人感到有几分沉重,几分孤独,几分寂寞,几分无奈。例如他在《给我三天时间》一诗中,“……请给我三天的时间/三天里,我会抛弃/所有的恩恩怨怨,是非得失/把我沉重的名字放下来/把所有朋友的名字放下来/把我养了几十年的小花狗/放出来……”诗人在《打倒在歌声里》这样写道:“别人歌唱/我放下耳朵/别人说话/我保持沉默/我早已习惯了对这个世界/保持距离/如果我一不小心/站起来/那就是/我已经做好了准备/要把自己打倒在/别人的歌声里”。还有《是什么把我弄醒》:“是什么把我弄醒/从槐北路到北二环/一家三口/其中一个还会说/他是一个诗人/儿子叫李杜白/是他的骄傲//用什么可以丈量/从诗歌到内心/从有到无/再从虚到实/天上下起了雨/风在人流中穿行/密集的弹药味布满了天空/行色匆匆的乌云下/没有一只鸟站出来/说话//究竟是什么把我弄醒/钻进诗歌的麻袋/我已经三十二岁/儿子三周岁了/我们很快乐/也很无所谓”。李洁夫这种情感渲泻在他的《掏空》、《蒲公英》、《我的夜晚塞满了往事》等诗中也都表现的十分突出。如果说这些诗出自快乐洒脱的李洁夫之手,恐怕很难让人相信,而事实上这才是真正的李洁夫,一个表面快乐而内心却充满痛苦、寂寞、孤独的诗人!李洁夫的这些诗是诗人发自内心的情感自白,确实能给人以强烈震撼。不失为好诗。  
——李先锋  
 
 
 
想到了一句口头禅:  
就这么简单  
面对生活  
谁能“就这么简单”  
谁能超越自我  
谁就能“就这么简单”  
谁的心纯净的“就这么简单”  
谁就能这么简单真实的活着  
——明霞  
 
李洁夫的组诗《倾诉或者倾听》是诗人在从容地利用日常时又更为理性地理解了日常,人的生活无非就是倾诉与倾听的和谐相处。无论是《低语》《我喜欢上了抽烟》,还是《是什么把我弄醒》《春天》《五月或亲爱的毛毛》都是倾诉与倾听的部分,这些生活细节与情调构成了诗歌最为基本的脉胳,这些直接而出色的表达就源自诗人充分地对自由的选择。“究竟是什么把我弄醒/钻进诗歌的麻袋/我已经三十二岁/儿子三周多了/我们很快乐/也很无所谓”,这种在见证成长的历程与无法回避时光流逝的矛盾中,人是无力的,然而诗人在现实与理想的对峙中更是无法达成和解,他只有返回到日常中表现那种“也很无所谓”的叹息之音。  
——刘波  
 
今夜,你的石家庄在下雨  
那些被你描写过的幸福的树  
都跑到哪里去了?  
我在被灯光支撑起来的空间里  
只感觉自己离黑暗更近些  
你的墙上挂不住凌晨两点的钟  
它在我这里,迟迟不肯去睡  
 
我只希望今夜的雨会形成洪水  
将这座城市再解放一次  
哥哥,在惊恐的四散奔逃的人群后面  
在沉静的水底我呼唤你的名字  
——风痕  
 
李洁夫,72年生,河北曲周一个农民的儿子。从乡下来到石家庄这个省城,打拼并企图改写命运。那些年,他,为了报社那点可怜的银两/为了明天的水、电、房费,只能在城市街道的垃圾桶里,细数诗人的生活。无论白天还是黑夜,洁夫选择的却是《暗夜》,卸下表情,卸下沉重的脚步和徒劳的嘴,用五毛钱的圆珠笔,在分行的文字里,占领说话的权利。后来,被生活所迫,他去工地,但依然面对一份午餐,不能潇洒地呼吸一口这座美丽城市的风景。即使是,在午夜振动棒的声响里,他都不能开心地洗去,一日的灰尘和泥巴。诗人早年过多的经历,写实了这座城市日新月异的历史。  
——乡下  
 
他的诗也像他喝酒一样,粗犷中透着凛冽和决绝。当然,这样说并不意味着,诗人必须写下大江东去之类的诗句。在这个缺乏英雄和激情的时代,诗歌中的豪气可能就是对现实生活的坦然面对和宽容的接受。在李洁夫的诗里,他对生活的坦诚让人感叹。就像是与老友对酌,李洁夫在微醺的状态下全方位打开自己,坦露自己的心迹:生存的局促和挣扎,爱情的迷失与留恋,道德的自醒与堕落,等等等等,让朋友和他一起分享他的疼痛和幸福,狠毒与珍惜。相对于那些在诗歌中掩饰自己的诗人,李洁夫的率真就是诗歌的某种价值。更何况,诗人裸露灵魂深处的黑暗并不等于放纵和张扬,他遵从内心的法则。在他近期的诗中,诗人对故土亲情的咏叹,对各种伤害的理解和宽容,让人读到诗人心灵的柔软。或许可以这样说,纠葛中的李洁夫才是真实的李洁夫,立体的李洁夫才是你想了解的李洁夫。  
——辛泊平  
 
上网这两天常去李洁夫的博客儿,看他写的一些东西,他是个情种,一个像张曼娟一样喜欢爱情,追逐爱情的情种。我两天内给他留了四次言,这在以前是从没有过的。  
爱情是什么,爱情就该是李洁夫眼中和心中的样子,爱情就该是张曼娟笔下的样子。李洁夫爱过很多女人,他说妻子是他的亲人。他就像一个孩子一样,迷恋爱情,好似爱情就是他活下去的一个动力,好像爱情就是吊了线的金苹果,而他最大的快乐就是去追去蹦去咬,在这样的过程中,他免不了真的心痛和伤心。  
好可爱的人儿,我不禁为他想到,当他老了,头发白了,牙齿松动了,他该怎么办?还会吸引那么多年轻的女孩儿吗?这个问题他想到过没有呢?不过在我的感觉里他还可以追逐到45岁或是46岁,时间还多着呢?这样的男人总该有诗情的女子来爱吧。不过,通过看他的博客儿知道他还骑着自行车上班呢?呵呵。真爱诗的女子是不在乎他骑自行车的。  
想想这个新奇的人就被感动,只是感动而已,却不敢去爱,他爱的人很多,爱他的人也很多,这两天我成了他忠实的粉丝,以后不想去做了,并且打算把他从我的链接中删除,以后不去看了。  
——SJH  
 
因为李洁夫的热情,在石家庄诗人圈里尽人皆知,每有活动必不可少,绝无遗漏,而且无怨无悔帮忙张罗活动事宜。诗人陈超就赐一“要职”:奔走相告委员会主任。消息传出,所有人叫绝,说此职非李洁夫莫属。还真是,看看李洁夫的博客,不用到作协,河北诗坛最近的动向了如指掌。浏览一圈下来,就知道他最近又和谁能电话了,和谁喝酒了,和谁采风了,和谁朗诵诗歌了。就连我一个不懂诗的人,一个石家庄之外的人,也能把河北诗界那些人的名字说上一大群了,不信,你看:陈超、张国明、大解、郁葱、候宝华、胡茗茗、李寒、东篱、谢启义、李木马……呵呵,只是不知道排名先后,因为老李同志就根本不分。  
——歌者  
 
《南方》:初看似是写景,读完方知写的人,妙啊:“蔓蔓在南方/因为蔓蔓,我总说/南方不远/南方就在心上”。  
李洁夫的作品总给人出其不意的阅读快感。《秋歌》:让人意外的不是其中的真情,反而是被细节衬托的瞬间与永恒。《黑夜中的列车》:“我看到了窗外的每一处灯火都是亲人”,老存在,新发现。《风:另一个自己》:“风,让我们看到另一个自己”,时空显得那么苍白,新颖。《雪:相思的被褥和誓言》:特别喜欢末句“不说话”的突然与坦然。《虚构》:过目难忘,不是因为排比,而是因为其中真实的力量。  
——阿卓务林  
 
内敛而深刻,阅读的视角开始是压迫的,但愈往深处愈觉作品的内心爆炸力惊人,起初的那种压迫被掀得无影无踪--诗歌的审美过程是跌宕的。  
——乌衣婷  
 
在淡淡的叙述背后,有着深深的穿透!  
——南闽老茂  
 
很有生活气息,语言生动,颇具现场感  
——叶逢平  
 
长句很有冲击力  
——唐突  
 
洁夫是个绝顶聪明的人.语言及诗歌深度的把握非常人所能为。  
——阿斯匹林  
 
或柔情似水,或汹涌澎湃,或垂流直下,或婉转缠绵,细腻而充满温情!  
——红烛  
 
李洁夫先生的诗歌多为短章,且不拘形式、格律,这与他自由挥洒的个性不无关联,然而,他的部分作品中也有着一份沉重与苦难。  
魏尔伦说“泪水流在我的心底”,尼采喊“孤独”,吉皮乌斯(俄国女诗人)感到“无力”,“不知该反抗还是该屈从”,就连叶芝写完“因那斯佛利岛”也超逸不了;“垮掉”的、“变形”的、“禁闭”的人塞满资本主义的大街小巷……而李洁夫先生笔下的苦难,哪怕仅仅是一个双腿流血的拉着架子车的跛子,都会让人感受到人性中的坚强以及诗人对苦难的悲悯和深切关怀。这就是社会主义制度下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它是建设、拯救性的,而非破坏、异化。  
——向玉  
 
城市化建设让乡情成为一条没有止境的精神之路。经历过乡村和城市两种生活的人,总带着矛盾的两栖性,他们背负着家园的梦想漂在都市的河流里,滚滚前进的时代列车并没有带走他们内心的柔软。“我对自己眼睛里的世界多么绝望,或者无奈。/楼群,是最突兀的干草。人们四处飘零,/像极了叶子。在这个世界,每一片树叶都和我沾亲带故”(《昏天黑地或者一个人的失语》)。李洁夫在混乱的失语中表达自己对城市生活的无奈,当他想到老家邯郸的时候满眼泪水地写道:“我是您行走的小小炊烟/我的对面,我都称作北方。我的身影向北,我的声音向北。/我在自己的声音里呼唤,就像妈妈呼唤我的乳名:邯郸、邯郸!/家乡是我心目中/堆起的经久剔透的雪人。行走在乡音渐渐稀薄的路上饥渴就捧起/一把晶莹的相思。邯郸、邯郸!”(《邯郸、邯郸》)。这个表面上玩世不恭、放浪形骸的人从内心深处发出的咏叹具有不可抗拒的感染力。“我会克制地对你/尽量不流露/我 不安的思想”(《平静》)。平静的词语后面隐藏着汹涌的波澜,带着诗人朴素的情感和辛酸的慰藉。李洁夫在诗歌写作上的天赋是不可否认的,他曾经以底层的视角创作了不少优秀之作,同时也写了一些滥诗,在与几位诗人的对比中,他是唯一一个让我感到难以定论的诗人,他表面的疏放和内心的困苦更加清晰地显露了诗歌和现实的矛盾。  
——张露群  
 
“(《黑夜中的列车》)平静里孕酿着真情的暗涌,子夜中,一个经历千辛万苦的中年男子,在回归爱的列车上产生的人生体验,节奏缓慢,句子悠长,反衬归心似箭的欲望,爱,有时不是一次性,它打着性格和命运的烙印,是冥冥中一种无法解释的纳降,不管是新人或者旧情,只要是“同类型”就会逾越一切栅栏,寻找融点。心里的感知支撑诗对情绪化不断的弥漫,使之产生了犹如“揣上一小块黑暗的红糖” (古马诗《轻歌》)那种美妙的幻化。而一些鲜明的句子,如,“黑夜中的列车就是方向”、 “窗外的每一处灯火都是亲人”等,为整首诗的爆发埋下了一颗“爱,是人类最高境界的一种”的定时“炸弹”,而留下颤栗着幸福的悬念。”  
——左岸  
 
说真的,要想写李洁夫,你就根本静不下来。因为,你的手指刚刚在键盘上敲击出他的名字,头脑中就会出现他活泼调皮的玩童形象,你就由不得也像他一般,如患了多动症的孩子。  
另外,一个迟迟未动笔的缘由,是我真的感觉对这个人不知从何下手。自1999年相识,几年下来,不能说我们朝夕相处,也是三天两日便要碰回头的。听谁打过一比方:你到一个陌生的城市一日,你可以写一部书;你到城市一月你可以写一篇文章;你在城市住一生,却可能写不出一字。我想,我对于写作洁夫之事是有同样感受的。  
……  
还真是,李洁夫这人没有仇人。坑过骗过他的人,他照样来往。他与谁也能处得来,与谁也能谈得开。这,是他的长处呢,还是短处呢。  
也许是他工作忙碌,也许是他心不在焉,这一年多来,读他的诗是越来越少了。据他所说,他还在写着,大多是私人化的。我知道他的意思所指,那就是都是献给XXX的。但我希望,他正在经历蜕变,尽管痛苦,但他终有一天会破壳而出,而不是闷死在他所谓的‘私人化写作’里面。  
——晴朗李寒  
 
(以上随笔、评论及诗歌摘自《三色李》、《岁月》、《诗魂》、《诗选刊》、《诗歌月刊》以及博客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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