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文心』[诗歌]诗十六首
发帖人:李洁夫  发表时间:2007-05-30 0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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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夜的白及秋歌》
    (十六首)
   
    □ 李洁夫
   
    《南方》
   
    南方就是北方以南的地方。
    湖北、重庆、四川,还包括苏州、南京、广州……
    其实它们彼此还距离很远
    南方生长云朵、椰子
    南方的炊烟总是开在山里
    南方多山多水
    南方的山历练了坚韧的男人
    南方的水滋润了柔软的女人
   
    南方在地图上总是被我久久地凝视
    我一直对南方充满向往
    蔓蔓在南方
    因为蔓蔓,我总说
    南方不远
    南方就在心上
   
    《太行月》
   
    今夜和你遭遇。心静如水。
    如果以后别人提及请你一定不要否认
   
    是真的,我来过
   
    《昏天黑地或者一个人的失语》
   
    北风吹来,满眼昏暗。树木萧瑟,夜幕凄凉。
    感觉的空间有多么虚幻。一切静止。唯时间流动,长空旋转。
    我对自己眼睛里的世界多么绝望,或者无奈。光突突的世界,
    长满突兀的草。楼群,是最突兀的干草。人们四处飘零,
    像极了叶子。在这个世界,每一片树叶都和我沾亲带故,
    又注定了在我的视界里一晃而过,逐渐消失……
   
    亲爱的人,请原谅我在这个秋天的黄昏如此沮丧,如此惶恐。
    在这个收获的季节,请允许我的大脑偶尔空白并偶尔的窒息。
    像一个刚刚生产过的孕妇。我只是让生命回归到暂时的宁静。
   
    《邯郸、邯郸》
   
    我提到北方摩挲的树影,一个夏天的雨水
    端坐在一片叶子的绿里。我在北方,我在眺望中
    相思发芽,光一般疯狂生长。邯郸、邯郸!
   
    我提到邯郸的乡音,炊烟里的丛台,千百次
    我在熟悉的渴望中迷失,成熟。我是您行走的小小炊烟
    我的对面,我都称作北方。我的身影向北,我的声音向北。
    我在自己的声音里呼唤,就像妈妈呼唤我的乳名:邯郸、邯郸!
   
    我提到北方飘零的雪花,一个冬季的企盼。觊觎的纯真
    是我在老家童年的屋檐下四处觅食的麻雀。家乡是我心目中
    堆起的经久剔透的雪人。行走在乡音渐渐稀薄的路上饥渴就捧起
    一把晶莹的相思。邯郸、邯郸!
   
    《秋歌》
    ——写在蔓蔓的生日
   
    当秋风凉了,树木寂然地站在哪里像一位等待爱情的村姑。
    当季节变换,从巫山到石门,亲爱,天空漂浮的每一片云彩上
    都写有我对你美丽的祝福和思念!
   
    相思是一棵树,南方和北方是我们两颗熟稔的果子,亲爱,
    正是两颗果子让这个萧瑟的秋天变得格外的迷人和温暖!
   
    天高云淡,一个季节是历史长河的一瞬。我们的爱就是一瞬里的一点。
    爱的距离就是两颗心的距离。我们把一颗心放在另一颗心上,把一双手
    握在另一双手里。也许没有绝对的永恒,亲爱,最
    起码现在的我们彼此紧握、一起呼吸是多么地幸福!
   
   
    《追逐》
   
    人类、狮子、大象,在梦里和我一起追逐。
   
    这种恐怖由来已久。我一直无法清醒地对自己说:
    看,你是个英雄!
   
    我不是三缄其口非要保持沉默而是讨厌我一张口后
    听到大片无耻的笑声!
   
    在一场又一场预演的撕杀里,
    没有谁更懂得谁的沉默。没有谁比谁更聪明。
   
    《黑夜中的列车》
   
    如果你的目的是南,黑夜中的列车就是方向。在车内,关上窗,
    根本听不到风的呼啸但它分明是把远处的灯火一劈两半
    黑夜中的列车,T9次,北京西——重庆方向
    像苍茫的大地上流动的一滴浓黑的血液疲倦的乘客,
    睡姿各异。但我看到了窗外的每一处灯火都是亲人。
    黑夜中,偶尔还会对向驶来一辆呼啸而过的列车,
    它与我的心脏平行,它告诉我此刻时间与空间的流动。
    二零零六年十月二日晚至十月三日,对于我是一次短暂的
    旅行。我感到我的爱距离我越来越近心跳突然加快。我爱
    我如果只庸俗地把黑夜中驶向你的列车比作丘比特射向你的箭簇
    那么,这支箭上的火药,是我整个身体爆发的全部能量
   
    《我们是糖、甜到忧伤》
   
    蔓蔓,我会爱上你!原谅我这么久说出这么傻的一句话。
    是的,以前我也爱你。但是现在,我要更迫切地说出来!
    喊出来!叫出你的名字来!它在我的喉咙已经滚烫!
   
    蔓蔓,我会爱上你!你知道这是多么地自然。甚至纵容别人的
    惊讶。我根本没在乎他们早已替我们预设好的结局。我觉得
    所有的结局都跟我们的爱情无关。我们就简单地爱我们的吧。
   
    蔓蔓,请允许我们爱!允许我们是糖,甜到忧伤!爱的过程就是
    融化的过程。蔓蔓,我们允许这个世界坚硬,也允许生活坚硬。
    但允许我们
    ——融化。并相信一切在我们的爱里变得
    ——柔软!
   
    《拒绝》
   
    拒绝声音,拒绝微笑,拒绝爱。让我两手空空一身洁净
   
    好好地爱你!
   
    《有时想想写作真是一种浪费》
   
    好长一段时间我厌倦了诗歌。特别
    厌倦极了对诗歌的阅读。
    每当面对一首方块字垒成的诗都会从内心
    生出一种莫名的烦躁和局促。这使我不能冷静的
    平心静气地阅读下去并把栽进自己眼中的诗句溶解
   
    《风:另一个自己》
   
    是你的呼吸,我的呼吸。流动的空气,
    流动的爱。从你到我,从我到你。
   
    让我们感动,这个世界上的阳光,在冬天,它是洁净的。
    有雪,相思般一片一片,飘落。无声。覆盖。以及
    流动的星星般在夜晚穿梭的你的眼睛、我的眼睛。
   
    此刻,我在北方。寒流来自西伯利亚。它在我身边
    呼啸,呐喊。然后,我相信,风,它会在另一个
    时间,以另一种方式,温暖地到达南方,在你身边
    缠绕,拥抱。吻你的脸和唇。亲爱,你该相信
    风,是另一个自己。你身边的我,我身边的你!
   
    2007年1月5日,我们分别在南方和北方,两张寂静的床上,
    风,让我们看到另一个自己。环抱爱情,目光柔和,相思温暖。
   
    《在岁月里与时光和遥念对话我不孤单》
   
    您也知道,我是如此地热爱生活。并曾有过一段时间
    为俗世的浮华。为杯盏酒肉。为利禄功名。为短暂的
    快乐和开心。为自己经历过的一切而孤独并且沉默。
   
    我的心呀被我按在岁月的身上。它就开始奔跑。
    是的,此刻的我放逐了自己的身体。我的身体
    正在世间忍受煎熬,可我知道自己带不走它。
    ——说实话我也曾因此黯然神伤。
   
    在岁月里与时光和遥念对话我不孤独。
    我是一个多么庸俗的人,如何能够穿越空间和时光呢?
    它们于我就是一条路。我路过。就
    把它们当作幸福。当作我经历的必需。
   
    不奢求、不索取。彼此相安无事。因此我
    才不孤单。并且时常感受到光阴的温暖。
   
    阳光和我都是如此的短暂。我的心脱离我的肉身
    会被笑话。为此,我收留了自己,我允许了自己
    在尘世上享受一只苍蝇的快乐
    ——但我不屑于与苍蝇为伍!
    山川。河流。星辰。空旷
    在岁月里和时光与遥念对话,我像一棵在晨风中
    摇曳露珠的草并因此不再孤独!
   
    《雪:相思的被褥和誓言》
   
    十二月,南方已经成为一个温暖的名词。相思
    为北方的冬天盖上厚厚的被褥。原野空旷,目光辽远。
    飞鸟走过,留下一串咯吱咯吱的脚印,像季节的心跳。
   
    亲爱,此刻,飞鸟是我跋涉的影子。雪花温暖。不说话。
    在这厚厚的褥子里,相思发芽。阳光降临。
    雪片般温馨的阳光,蛰伏在每一朵声音之上。
   
    每一朵声音都是我们晶莹的誓言!它飘舞,像
    你写在天空的白纸上密密麻麻的爱恋;它降落,
    像我覆盖大地的温床上柔情似水的目光和渴念。
   
    雪花降临。温暖降临。相思降临。季节降临。整个冬天
    我们就蛰伏在温暖的雪花之下。不说话。
   
    《菊花:我们当它是一个动词》
   
    想给你一张菊花做的床,在上面睡,四周都是花香。
    ——题记
   
   
    请允许我把菊花当作爱情,或者说把爱情看作菊花。
    请允许我当它是一个动词,一个满含爱意的待放姑娘。
    请允许爱。允许爱情。允许憧憬。允许我送你
    一张菊花做的床,在上面睡,四周都是花香。
   
    请允许花香也是一个动词。允许这个世界的一切都美好!
    允许相思。允许歌唱。允许做梦。允许在菊花做的床上,不醒。
   
    亲爱,你看,有了爱,这个世界的一切都会动起来。
    ——我的意思是说,在我们爱时,菊花,阳光,季节,相思。
    我们都可以允许它是一个动词。
    ——我的意思是说,在我们爱时,它们都是爱的影子。
    我们爱,它们就动。不会静止。
   
    《虚构》
   
    必须虚构一个梦。这个梦必须出现在我的梦里。
    必须虚构一只鸟。一只飞翔的鸟。它被关在笼子里。
    必须虚构一场酒。一些事件。自始至终的鸟被我攥在手心。
    必须虚构一场爱情。它是美丽的,像鸟的羽毛。或者说
    它是浪漫的,像鸟的飞翔。
   
    必须虚构一场烟火。灿烂的烟火。许多人观望。许多人眼晕。
    烟火盛开。然后绝望。最后是更深的沉默。
    必须虚构一首诗歌。把这些场景记录下来。
    点点滴滴。开始觉得像星星。每颗都闪光。然后感到是尘埃。
   
    必须虚构一场雪。厚厚的雪。允许一切自由的灵魂飞舞。飘荡。
    然后将一切轻轻覆盖。
    是的,我虚构了好多。种种都和我有着一种诡秘的熟悉和陌生。
    只是我的担心在于
    在这些虚构里,我能不能看到多年前或者多年后的自己?!
   
    《白夜的白》
   
    睁开眼睛,我是多么愿意看到白。
    在黑夜走来,白就是一种诱惑和感激!
   
    如果我说白是一个动词,它就在你的心里:
    你的过去,未来,你的爱,你的所有伤痛和温暖。纯洁的一切!请原谅,
    我说的白,它就在你的心里。它是你自己撕扯和自己斗争的长期见证。
   
    更多的时候,你把它当作形容词。它的光芒将它的本质
    遮盖——这多像我们的人生!白,雪一样,被雪掩埋。
   
    而如今,白,是一个名词。白是它自己。白得毫无意义,毫无道理。白得
    一切空白。此刻,请一定不要给它修饰。不要一相情愿地在它前后强加上
    自以为是的定语或状语。是的,什么也不要做,就要它成为白,简单的白。
   
    我是说,在黑夜,睁开眼睛,我是多么地愿意看到白!白色的白!
    我是说,在黑夜起来,白是一种极致的诱惑我满怀感激!白夜的白!
   
    简介:李洁夫,男,祖籍邯郸。河北省作家协会会员,河北省文学艺术研究会副会长。诗文散见于《诗刊》、《诗选刊》、《扬子江诗刊》、《诗潮》、《诗林》、《诗歌月刊》、《星星诗刊》、《绿风》、《福建文学》、《北京文学》、《红岩》、《延安文学》等众多报刊。著有诗集《生活碎片》、《呼吸》、《三色李》(与晴朗李寒、李点儿合著)、电子诗集《转身》等。现居石家庄,《女子文摘》(原《女子文学》)杂志编辑兼《诗选刊》杂志编辑。 通联:石家庄市槐北路192号《诗选刊》杂志社 050021 或:石家庄市中山东路313号《女子文摘》杂志社 050011 QQ:715093303 电话:0-13933181007
    诗观:诗歌是我跟自己内心对话的记录。好多时候诗歌于我是饮鸩止渴。
   

回复人:李洁夫  回复时间:2007-05-30 02:31  
    《诗友眼中的李洁夫和他的诗歌》
   
    李洁夫的诗变数很大。此前我读过他的一些诗,给我印象较深的是他对现实生活的描述和理解,他的幽默和智慧。正是那些富有活力和带有杂质的东西,给诗注入了新鲜的血液。而他的这组诗与前不同,几乎剔去了所有的杂质,已经变得透明,像《雪地里的红玻璃》、《生活呵,总有什么让我感动》,几乎像是美丽的寓言,干净,纯粹,神秘。可见他在现实与梦想之间,保持着双籍,这使他的诗在物质与精神两个领域都不缺席,永远没有“不在家”的感觉。
    ——大解
   
    李洁夫喝酒还是可以的,跟他弄过一次,哪次状态不佳,被他弄高了。我估计他能对付0.5千克二锅头。这小子很固执,用北方话说叫“拧”,要是他觉得某件事情不对,没天大的道理,压不服他。记得他为了要证明口语诗的容易写,自己给自己取了个名字叫“果核”,然后用这个名字制造了大量的垃圾……
    ——五木
   
    老李有个乖儿子“李杜白”
    (这实在是个好听的名字)
    每次吃饭时这小子都叫嚣不停:
    “我也要喝个两三杯”
    你要知道这孩子才屁大。屁大孩子
    在柳辛庄。被他老子教坏了
    ——罗贤
   
    熟悉李洁夫这个名字,我是从网上开始的。他在《诗选刊》、《诗魂》等网上非常活跃。我读过他的诗及他在网上的一些评论和跟帖,一直认为他是个成熟稳重、阅历丰富、见多识广的中年人,见面才知道他原来与李寒年龄差不多,也是个年轻潇洒的帅哥。难怪李寒告诉我,洁夫博客上的女“粉丝”特别多。开始我还不明白“粉丝”是什么意思?后经李寒点拨才知道,“粉丝”原来是从英语中翻译过来的,指崇拜者的意思。这个我一点也不感到奇怪。在洁夫身上我也确实感觉到了一种特别的魅力,他不仅诗写得好,人也长得帅,我要是个女的,也一定会成为他的“粉丝”。如果说诗如其人,我觉得洁夫的诗与他本人给我的印象却大相径庭。不知道这是不是与我读洁夫的诗少有关,也许是我对作者的一些生活经历及情感世界缺少全面了解的原因。总之,洁夫的诗像一个装满耄耋老人心事的箱子,抡着让人感到有几分沉重,几分孤独,几分寂寞,几分无奈。例如他在《给我三天时间》一诗中,“……请给我三天的时间/三天里,我会抛弃/所有的恩恩怨怨,是非得失/把我沉重的名字放下来/把所有朋友的名字放下来/把我养了几十年的小花狗/放出来……”诗人在《打倒在歌声里》这样写道:“别人歌唱/我放下耳朵/别人说话/我保持沉默/我早已习惯了对这个世界/保持距离/如果我一不小心/站起来/那就是/我已经做好了准备/要把自己打倒在/别人的歌声里”。还有《是什么把我弄醒》:“是什么把我弄醒/从槐北路到北二环/一家三口/其中一个还会说/他是一个诗人/儿子叫李杜白/是他的骄傲//用什么可以丈量/从诗歌到内心/从有到无/再从虚到实/天上下起了雨/风在人流中穿行/密集的弹药味布满了天空/行色匆匆的乌云下/没有一只鸟站出来/说话//究竟是什么把我弄醒/钻进诗歌的麻袋/我已经三十二岁/儿子三周岁了/我们很快乐/也很无所谓”。李洁夫这种情感渲泻在他的《掏空》、《蒲公英》、《我的夜晚塞满了往事》等诗中也都表现的十分突出。如果说这些诗出自快乐洒脱的李洁夫之手,恐怕很难让人相信,而事实上这才是真正的李洁夫,一个表面快乐而内心却充满痛苦、寂寞、孤独的诗人!李洁夫的这些诗是诗人发自内心的情感自白,确实能给人以强烈震撼。不失为好诗。
    ——李先锋
   
   
   
    想到了一句口头禅:
    就这么简单
    面对生活
    谁能“就这么简单”
    谁能超越自我
    谁就能“就这么简单”
    谁的心纯净的“就这么简单”
    谁就能这么简单真实的活着
    ——明霞
   
    李洁夫的组诗《倾诉或者倾听》是诗人在从容地利用日常时又更为理性地理解了日常,人的生活无非就是倾诉与倾听的和谐相处。无论是《低语》《我喜欢上了抽烟》,还是《是什么把我弄醒》《春天》《五月或亲爱的毛毛》都是倾诉与倾听的部分,这些生活细节与情调构成了诗歌最为基本的脉胳,这些直接而出色的表达就源自诗人充分地对自由的选择。“究竟是什么把我弄醒/钻进诗歌的麻袋/我已经三十二岁/儿子三周多了/我们很快乐/也很无所谓”,这种在见证成长的历程与无法回避时光流逝的矛盾中,人是无力的,然而诗人在现实与理想的对峙中更是无法达成和解,他只有返回到日常中表现那种“也很无所谓”的叹息之音。
    ——刘波
   
    今夜,你的石家庄在下雨
    那些被你描写过的幸福的树
    都跑到哪里去了?
    我在被灯光支撑起来的空间里
    只感觉自己离黑暗更近些
    你的墙上挂不住凌晨两点的钟
    它在我这里,迟迟不肯去睡
   
    我只希望今夜的雨会形成洪水
    将这座城市再解放一次
    哥哥,在惊恐的四散奔逃的人群后面
    在沉静的水底我呼唤你的名字
    ——风痕
   
    李洁夫,72年生,河北曲周一个农民的儿子。从乡下来到石家庄这个省城,打拼并企图改写命运。那些年,他,为了报社那点可怜的银两/为了明天的水、电、房费,只能在城市街道的垃圾桶里,细数诗人的生活。无论白天还是黑夜,洁夫选择的却是《暗夜》,卸下表情,卸下沉重的脚步和徒劳的嘴,用五毛钱的圆珠笔,在分行的文字里,占领说话的权利。后来,被生活所迫,他去工地,但依然面对一份午餐,不能潇洒地呼吸一口这座美丽城市的风景。即使是,在午夜振动棒的声响里,他都不能开心地洗去,一日的灰尘和泥巴。诗人早年过多的经历,写实了这座城市日新月异的历史。
    ——乡下
   
    他的诗也像他喝酒一样,粗犷中透着凛冽和决绝。当然,这样说并不意味着,诗人必须写下大江东去之类的诗句。在这个缺乏英雄和激情的时代,诗歌中的豪气可能就是对现实生活的坦然面对和宽容的接受。在李洁夫的诗里,他对生活的坦诚让人感叹。就像是与老友对酌,李洁夫在微醺的状态下全方位打开自己,坦露自己的心迹:生存的局促和挣扎,爱情的迷失与留恋,道德的自醒与堕落,等等等等,让朋友和他一起分享他的疼痛和幸福,狠毒与珍惜。相对于那些在诗歌中掩饰自己的诗人,李洁夫的率真就是诗歌的某种价值。更何况,诗人裸露灵魂深处的黑暗并不等于放纵和张扬,他遵从内心的法则。在他近期的诗中,诗人对故土亲情的咏叹,对各种伤害的理解和宽容,让人读到诗人心灵的柔软。或许可以这样说,纠葛中的李洁夫才是真实的李洁夫,立体的李洁夫才是你想了解的李洁夫。
    ——辛泊平
   
    上网这两天常去李洁夫的博客儿,看他写的一些东西,他是个情种,一个像张曼娟一样喜欢爱情,追逐爱情的情种。我两天内给他留了四次言,这在以前是从没有过的。
    爱情是什么,爱情就该是李洁夫眼中和心中的样子,爱情就该是张曼娟笔下的样子。李洁夫爱过很多女人,他说妻子是他的亲人。他就像一个孩子一样,迷恋爱情,好似爱情就是他活下去的一个动力,好像爱情就是吊了线的金苹果,而他最大的快乐就是去追去蹦去咬,在这样的过程中,他免不了真的心痛和伤心。
    好可爱的人儿,我不禁为他想到,当他老了,头发白了,牙齿松动了,他该怎么办?还会吸引那么多年轻的女孩儿吗?这个问题他想到过没有呢?不过在我的感觉里他还可以追逐到45岁或是46岁,时间还多着呢?这样的男人总该有诗情的女子来爱吧。不过,通过看他的博客儿知道他还骑着自行车上班呢?呵呵。真爱诗的女子是不在乎他骑自行车的。
    想想这个新奇的人就被感动,只是感动而已,却不敢去爱,他爱的人很多,爱他的人也很多,这两天我成了他忠实的粉丝,以后不想去做了,并且打算把他从我的链接中删除,以后不去看了。
    ——SJH
   
    因为李洁夫的热情,在石家庄诗人圈里尽人皆知,每有活动必不可少,绝无遗漏,而且无怨无悔帮忙张罗活动事宜。诗人陈超就赐一“要职”:奔走相告委员会主任。消息传出,所有人叫绝,说此职非李洁夫莫属。还真是,看看李洁夫的博客,不用到作协,河北诗坛最近的动向了如指掌。浏览一圈下来,就知道他最近又和谁能电话了,和谁喝酒了,和谁采风了,和谁朗诵诗歌了。就连我一个不懂诗的人,一个石家庄之外的人,也能把河北诗界那些人的名字说上一大群了,不信,你看:陈超、张国明、大解、郁葱、候宝华、胡茗茗、李寒、东篱、谢启义、李木马……呵呵,只是不知道排名先后,因为老李同志就根本不分。
    ——歌者
   
    《南方》:初看似是写景,读完方知写的人,妙啊:“蔓蔓在南方/因为蔓蔓,我总说/南方不远/南方就在心上”。
    李洁夫的作品总给人出其不意的阅读快感。《秋歌》:让人意外的不是其中的真情,反而是被细节衬托的瞬间与永恒。《黑夜中的列车》:“我看到了窗外的每一处灯火都是亲人”,老存在,新发现。《风:另一个自己》:“风,让我们看到另一个自己”,时空显得那么苍白,新颖。《雪:相思的被褥和誓言》:特别喜欢末句“不说话”的突然与坦然。《虚构》:过目难忘,不是因为排比,而是因为其中真实的力量。
    ——阿卓务林
   
    内敛而深刻,阅读的视角开始是压迫的,但愈往深处愈觉作品的内心爆炸力惊人,起初的那种压迫被掀得无影无踪--诗歌的审美过程是跌宕的。
    ——乌衣婷
   
    在淡淡的叙述背后,有着深深的穿透!
    ——南闽老茂
   
    很有生活气息,语言生动,颇具现场感
    ——叶逢平
   
    长句很有冲击力
    ——唐突
   
    洁夫是个绝顶聪明的人.语言及诗歌深度的把握非常人所能为。
    ——阿斯匹林
   
    或柔情似水,或汹涌澎湃,或垂流直下,或婉转缠绵,细腻而充满温情!
    ——红烛
   
    李洁夫先生的诗歌多为短章,且不拘形式、格律,这与他自由挥洒的个性不无关联,然而,他的部分作品中也有着一份沉重与苦难。
    魏尔伦说“泪水流在我的心底”,尼采喊“孤独”,吉皮乌斯(俄国女诗人)感到“无力”,“不知该反抗还是该屈从”,就连叶芝写完“因那斯佛利岛”也超逸不了;“垮掉”的、“变形”的、“禁闭”的人塞满资本主义的大街小巷……而李洁夫先生笔下的苦难,哪怕仅仅是一个双腿流血的拉着架子车的跛子,都会让人感受到人性中的坚强以及诗人对苦难的悲悯和深切关怀。这就是社会主义制度下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它是建设、拯救性的,而非破坏、异化。
    ——向玉
   
    城市化建设让乡情成为一条没有止境的精神之路。经历过乡村和城市两种生活的人,总带着矛盾的两栖性,他们背负着家园的梦想漂在都市的河流里,滚滚前进的时代列车并没有带走他们内心的柔软。“我对自己眼睛里的世界多么绝望,或者无奈。/楼群,是最突兀的干草。人们四处飘零,/像极了叶子。在这个世界,每一片树叶都和我沾亲带故”(《昏天黑地或者一个人的失语》)。李洁夫在混乱的失语中表达自己对城市生活的无奈,当他想到老家邯郸的时候满眼泪水地写道:“我是您行走的小小炊烟/我的对面,我都称作北方。我的身影向北,我的声音向北。/我在自己的声音里呼唤,就像妈妈呼唤我的乳名:邯郸、邯郸!/家乡是我心目中/堆起的经久剔透的雪人。行走在乡音渐渐稀薄的路上饥渴就捧起/一把晶莹的相思。邯郸、邯郸!”(《邯郸、邯郸》)。这个表面上玩世不恭、放浪形骸的人从内心深处发出的咏叹具有不可抗拒的感染力。“我会克制地对你/尽量不流露/我 不安的思想”(《平静》)。平静的词语后面隐藏着汹涌的波澜,带着诗人朴素的情感和辛酸的慰藉。李洁夫在诗歌写作上的天赋是不可否认的,他曾经以底层的视角创作了不少优秀之作,同时也写了一些滥诗,在与几位诗人的对比中,他是唯一一个让我感到难以定论的诗人,他表面的疏放和内心的困苦更加清晰地显露了诗歌和现实的矛盾。
    ——张露群
   
    “(《黑夜中的列车》)平静里孕酿着真情的暗涌,子夜中,一个经历千辛万苦的中年男子,在回归爱的列车上产生的人生体验,节奏缓慢,句子悠长,反衬归心似箭的欲望,爱,有时不是一次性,它打着性格和命运的烙印,是冥冥中一种无法解释的纳降,不管是新人或者旧情,只要是“同类型”就会逾越一切栅栏,寻找融点。心里的感知支撑诗对情绪化不断的弥漫,使之产生了犹如“揣上一小块黑暗的红糖” (古马诗《轻歌》)那种美妙的幻化。而一些鲜明的句子,如,“黑夜中的列车就是方向”、 “窗外的每一处灯火都是亲人”等,为整首诗的爆发埋下了一颗“爱,是人类最高境界的一种”的定时“炸弹”,而留下颤栗着幸福的悬念。”
    ——左岸
   
    说真的,要想写李洁夫,你就根本静不下来。因为,你的手指刚刚在键盘上敲击出他的名字,头脑中就会出现他活泼调皮的玩童形象,你就由不得也像他一般,如患了多动症的孩子。
      另外,一个迟迟未动笔的缘由,是我真的感觉对这个人不知从何下手。自1999年相识,几年下来,不能说我们朝夕相处,也是三天两日便要碰回头的。听谁打过一比方:你到一个陌生的城市一日,你可以写一部书;你到城市一月你可以写一篇文章;你在城市住一生,却可能写不出一字。我想,我对于写作洁夫之事是有同样感受的。
      ……
      还真是,李洁夫这人没有仇人。坑过骗过他的人,他照样来往。他与谁也能处得来,与谁也能谈得开。这,是他的长处呢,还是短处呢。
    也许是他工作忙碌,也许是他心不在焉,这一年多来,读他的诗是越来越少了。据他所说,他还在写着,大多是私人化的。我知道他的意思所指,那就是都是献给XXX的。但我希望,他正在经历蜕变,尽管痛苦,但他终有一天会破壳而出,而不是闷死在他所谓的‘私人化写作’里面。
    ——晴朗李寒
   
    (以上随笔、评论及诗歌摘自《三色李》、《岁月》、《诗魂》、《诗选刊》、《诗歌月刊》以及博客等)
   

回复人:西风  回复时间:2007-05-31 14:56  
    欣赏,但,这里似乎不是您的自由放飞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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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栏目宗旨:一、关于诗,是的,关于诗,还有操纵诗的那些爪子,那些黑影……二、顺口溜的说法是:解放诗想,实事求诗,诗话实说,与诗俱进!诗与诗的交流,心与心的对话,爱与爱的摩擦,梦与梦的表达。